楚渊与段白月大婚的第二年。 “皇上热水已经备好了,对了这是王爷特地命人送来的醒酒汤。”四喜将醒酒汤递给楚渊。 “他人呢?”楚渊将醒酒汤饮尽然后由着四喜将自己的衣服褪下。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许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了吧。” “嗯,你先下去吧。”楚渊道。 楚渊来到屏风后面,将里衣脱下然后踏入了浴桶里,温热的水将他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抹抹红晕。 过了一会儿,窗外传来了细微的声音,随后窗户被推开,一个穿着月白色衣服轻车熟路地翻了进来。 楚渊趴在浴桶边上看着他 “怎么又翻窗?”楚渊问道。 “这不是习惯了吗?”段白月站稳然后将窗户关好。 “这个习惯可不好。”楚渊喃喃道,“堂堂西南王又是翻墙又是翻窗的,不好。”嫌弃。 “可是我这一时改不回来了,不是吗?”西南王有些委屈。 楚渊看着他朝他勾了勾手,段白月走了过去半俯下身子问道:“怎么了?” 楚渊伸手拽住他的领子让他离自己更近些,“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 “真的?”楚渊眸子半眯。 “真的。”段白月面色坦然,“小渊,你不信我?” “我哪敢不相信堂堂西南王呐。”楚渊将人放开然后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桶壁上坐着。 段白月十分自觉的走到他的身后伸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太阳穴,“醒酒汤喝了?” “嗯。” “那便好,否则又得头疼了。” 楚渊仰着头看着他,段白月俯下身子吻了吻他的唇,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许久,段白月将楚渊从水里抱了出来擦干净放到床上,然后用剩下的热水简单冲了一下,上了床。 听着外面爆竹声声,段白月搂着心上人道:“又过了一年呐。” “是啊。” “对了,你明日不用上朝。”说着段白月翻了一个身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下,随即衣裳大敞,细密的吻落在了楚渊的鬓间、脸颊、颈上、胸前…… 临近天亮段白月才舍得将人放过,伸手将他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别在他的耳后,眼角微红,嘴唇略肿,身上红梅点点。 “上元节我们去宫外,可好?”段白月轻声问道。 楚渊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搂着他睡了过去。 听到怀中之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段白月又吻了吻他的眼角随后搂着心上人也睡了过去。 楚渊醒来之时已经是中午,身边的人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只留下了一点儿余温。 “四喜……”楚渊的声音有点儿沙哑。 四喜听到皇上喊他立刻乐呵呵的进来了,“老奴已经让人备好了吃食,这就命人给您送来。” “嗯,对了他……” 楚渊还没说完就听到四喜说:“王爷去哪儿了老奴不知道,不过王爷走之前说了让皇上好好休息。” “……”好吧。 段白月这段时间一直是早出晚归,楚渊问他,他也不说,问四喜,四喜也是一问三不知,这让楚渊很是郁闷。 终于,上元佳节到了。 “走吧。”段白月又是从窗户翻了进来。 “去哪啊?” “宫外啊,你可是答应我了的。”段白月上前拿过一旁的衣服给他更衣。 二人穿着便服,双手紧握,穿过大街小巷。 “老板给我画个龙。”段白月拉着楚渊来到一个卖糖画的摊子旁。 他将画好的糖画接过递给了旁边的楚渊,“送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楚渊他眼中的笑意是掩饰不住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说着就牵着楚渊往那边走去。 “来城楼做什么?”楚渊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段白月带着楚渊上了城楼,整个京城的景貌尽收眼底。 “你……”楚渊还想问什么,段白月扔出了一个信号弹,顷刻间数以万计的孔明灯从城中的各个角落缓缓升起。 一时之间,楚渊竟然忘了言语。 “喜欢吗?”段白月从后面搂着他,在他的耳边轻轻问道。 “你这几天就是在忙这个?” “不然呢?”段白月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你还没回我呢,喜欢吗?” “当然,喜欢。”楚渊与他搂着自己的手十指相扣,侧过头与他相吻。 你是我一生的挚爱。 我愿与你共度此生,至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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