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说过,情深不寿,但直到张起灵风里来雨里去很多年以后,他还是能在下雨的傍晚于陌生的屋檐下想起吴邪抽烟的侧脸,他本不会将一件事一个人记得这么久,但吴邪是他冗长的生命里顽固的倒刺,想起来隐隐作痛,舍不得拔去,也无法承受那般痛苦,所有苦楚,都化作风雪里的一声叹息。还记得那一年的深秋时节,他笑着对那人道,我等你回家,无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他本就有为那人等候一生的决心,可那人终是不舍他孤苦一世。张起灵回来那日,秋风瑟瑟,吴邪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怔住,思绪万千,最终却只得挤出一抹苦笑。逢君欲说当年事,已是青丝化雪时。 有一个哑巴他背负几世沉重枷锁流离于天涯,追寻着一个解答。有一个傻瓜他不顾世间险恶凶杀,陪着哑巴穿行墓塔,哪怕结果只是空等白了发。有一个戏子他看尽一切恩怨如麻,演绎着台前幕后双色年华。还有一个瞎子看似风流潇洒,其实真情不假,不知何时已有了一缕粉色牵挂。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的无比的精彩,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我这辈子已经够了。 我这么辛苦,就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你们怎么都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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