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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我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几声犬吠,和远处不知谁家传来的笑声罢了。 朋友,你今日可好? 我向来不擅长寒暄。若说"晚上好",倒显得生分;可若不说,这满屋子沉默又叫人发闷。便只好这样问候你——仿佛许久未见的旧友,隔着岁月递一杯温吞的水。 世人见我,
永远信仰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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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我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几声犬吠,和远处不知谁家传来的笑声罢了。
朋友,你今日可好?
我向来不擅长寒暄。若说"晚上好",倒显得生分;可若不说,这满屋子沉默又叫人发闷。便只好这样问候你——仿佛许久未见的旧友,隔着岁月递一杯温吞的水。
世人见我,总觉得我冷。其实不然。冷的是这世道,不是我的心。
你大约也见过这样的场景罢:街上有两个人在跳舞,周围便围了一圈看客,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怜悯——"疯了疯了",他们说。
——可他们听不见那音乐。
我常想,这世上最悲哀的事,不是穷,不是病,是聋。**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自然觉得跳舞的人是疯了。** 他们不曾被旋律击中过,便以为寂静才是人间常态;他们不曾被月光灼伤过,便以为夜行者都是鬼。
所以朋友,你若是听见了什么,便不要在意他们的议论。你尽管跳你的,我坐在窗边看着,替你守着这夜色。
横竖这世上,多的是听不见的人。能在嘈杂里听见音乐,在寂静里看见跳舞的人,本就寥寥。
——愿你今晚,做个听得见的人。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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