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 激情产物 有感而发 “娘亲,爹爹为什么还不来看你啊?” “因为……哼,你父亲啊,有了新欢就忘了我。” 容貌明艳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她从美人榻上坐起身,双手环胸生气道:“我为什么要他在乎?我堂堂一国公主,嫁给他是他的福分!” 她转头对身后的小团子说:“囡囡,你要知道,你爹爹啊就是个渣男!” “嗯!爹爹是渣男!” “大骗子!” “大骗子!” 她说一句身后的小团子就学一句。 刚踏进院内的男人听了面上闪过一丝无奈,走近温声道:“栖竹,你可冤枉死我了。” 小团子回头拽着她身旁的女子道:“是爹爹!娘亲,爹爹回来了!” 身穿淡粉色衣衫的女子回过头看着刚从外面回来还来不及去换身衣服的人,唇角笑意盈盈。 来人一身大红色官袍,分明是从朝堂上刚回来,黑纱金丝的乌纱帽罩在头上,自脑后垂下来的发丝略显凌乱。 “施大人不久前刚从战场上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漱休整就直奔朝堂面见圣上,本公主可是听闻皇弟有意将杨丞相家中独女嫁给你做二房?” 女子抬起手挽起一缕青丝别在耳后,她今天没戴首饰,随意扎起一个松垮的发辫,几朵淡雅珠花点缀着,有着清新脱俗的美感。 淡粉色荷花刺绣衬得人更加肤若凝脂,眼角一抹红增添些许韵味。 “栖竹,我知道你与杨雯不对付,皇上让我纳她为妾我当然不会同意。” 施璟泽一把揽过阮栖竹,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如今杨家势力大不如前,杨丞相想让他女儿入嫁摄政王府不过就是看在我是驸马的名头上给他女儿当最后的救命稻草罢了。” 他说着,一手牵着阮栖竹一手抱起小团子往殿里走:“现在皇上也在劝我,我刚从边关回来就听闻此事,顾不得你与囡囡就立马入宫拜见皇上请求他撤回旨意。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我只好说先回来问问你的意见。” “皇弟真是的,明知道我与杨雯一山不容二虎还执意如此。我看他啊,是被那女人迷了眼,铁了心要找后盾给她。要真是如此,倒不如他自己把人纳入后宫,做个妃子岂不比一个妾来得好来得妙?” 阮栖竹从施璟泽手里抱过小团子交给了伺候的嬷嬷叮嘱着照顾好后回头看着面前容貌俊朗的人问。 “杨丞相现在是有罪之人,但其女无辜。后宫的那些妃子,上到皇后下到美人,哪个不是有依靠。一个戴罪之人的女儿,文武百官是不会同意其入宫为妃的。” 施璟泽一把拉过在旁边调香的人拥入怀里,细声在她耳畔道:“倒是你,不关心我也就罢了,刚一回来就兴师问罪。我这心啊,可痛的紧。” “哼,油嘴滑舌。先说正经的,明日我去宫里见见皇弟。不将事情说清楚我心难安。” 施璟泽知晓阮栖竹心细敏感,想来想去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让人白白误会,自己又是只能睡书房。 杨府 杨雯自从听父亲说要将她嫁给施璟泽就心下欢喜。 “阿雯啊,为父原本是想将你送进宫里,但奈何为父犯下大错满朝文武皆不满,只好求摄政王收你做个小妾。我知道,你与长公主殿下素来不和,但现在这是唯一的法子。” 杨忠平拉过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天下谁不知道,长公主虽然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骨子里还是骄傲的很。毕竟从小就养尊处优,又是太上皇膝下唯一一个女儿,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杨雯淡淡一笑,安慰道:“父亲放心,就算长公主殿下不待见我,以我和泽哥哥的往日情分,他也不会让我过的凄惨的。” 对于这一点,杨雯非常自信。 “但愿如此吧…” 杨雯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心里又是另一回事。 阮栖竹,你和璟泽就算是情意相通又如何...明明我才是最先和璟泽认识的。 阮栖竹贵为长公主,自幼便是跟着王太傅手下教习。 不像他们,成日往学堂跑。 虽说她自小就对施璟泽情根深种,但施璟泽不喜欢她。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比不上那位公主殿下。她自认为够得上贤良淑德,可施璟泽就是不看她一眼。 从未,看她一眼。 他们二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也仅仅是她幼时落水得了风寒的时候,施璟泽给她喂过两三口药而已。 仅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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