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未在原著中出现的人物名字为我本人创作的衍生角色,本文是在原著剧情的基础上进行衍生,内容有些长,希望各位读者耐心追完。 仅以此文表达我对春刀寒老师笔下的奚行疆的喜爱。 相聚即是缘,欢迎各位读者。 (如有引起原著党不适请轻喷,实在排斥可以划走) ————————————————————— 第十五章 脱轨 好不容易把奚行疆塞进了太学之后,李元瑾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她轻巧地跳下台阶,嘱咐阿罗好生等候着奚行疆。至于她自己,一个闪身就不见了。待阿罗回神,李元瑾早就跑没影了。 李元瑾先去奚贵妃那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跑去了翠竹居。 听闻那昭阳宫里染了邪祟的主儿在昏迷中还不停地咒骂着宋惊澜,这让本就艰难的质子的处境更为雪上加霜了——林帝借此为由让宋惊澜在翠竹居避避风头,连太学那边也不让去了。说的好听叫避风头,实际上就是禁足。 李元瑾去时,翠竹居的门留了个缝,似是屋舍的主人故意为之。她向来不与宋惊澜做多余的客套浪费时间。对方是什么人,她明了,所以不需要有太多面上的礼貌,直接推门进去就是最大的礼貌。 “吱呀”一声,惊得院中扫地的天冬抖了个哆嗦。抬头望去,原来是那位奇怪的郡主。天冬松了口气:到底是比三公主那疯婆娘强,不过……想想上次的经历,这位云乐郡主似乎也不算什么善茬,倒也并不比那三公主强多少。想到这里,天冬有些不安地吞了吞口水。 李元瑾对天冬微微颔首表示礼貌,而后径直向屋里走。恰在此时,儒雅的声线似清泉一般流出:“天冬,是谁来了?”院子不大,距离屋门口没几步路,宋惊澜问句出口时,李元瑾正好行至他的门口。她倚在门框上,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桌旁习字的少年,挑了挑眉:“殿下既已留了门,又何必再明知故问?”对于宋惊澜这种“影帝飙戏”行为,她有点见怪不怪了,反正看小说时是没少见。 李元瑾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客套,更不喜欢和宋惊澜这狐狸耍心眼子——耍不过他。所以,她选择直入主题,开门见山。 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短刃破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铁器相撞的乒乓声——李元瑾抽出匕首向前刺去,宋惊澜侧身躲开,银色的冷光从他眼前闪过,斩断他几缕飞扬的青丝。 视线相对,眼神交汇,剑光交映出的是独属于狩猎者的野心。 宋惊澜轻笑一声,将按在袖中的短剑抽出,迎上了李元瑾的第二击…… 即使有些似曾相识,这番情景也还是不免让一直神经紧绷的天冬吓丢了魂儿。万幸,不出三个回合,这场“战争”便告终了。毫无疑问,李元瑾与宋惊澜的实力悬殊太大了。她虽是先手进攻方,但就在两刃相碰的一瞬间,作为防守方的他便反客为主,夺了她所有翻盘的可能,不,她根本不可能翻盘,甚至应当说是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任何胜算。好在她接下了他一剑,也算不负此行。 直至看到双方拉开距离表示“停战”,天冬才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喘了几口大气,而后慌慌张张地奔上前去确认自家殿下是否安好。对此,李元瑾不想理会,她径直走向一旁,去捡回她那被宋惊澜挑飞的匕首。 她取出绢帛,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匕刃,一边风轻云淡地问:“殿下,如今可愿布棋?” 宋惊澜一挥手,纪凉就不知从哪飞了出来。“纪叔,你看如何?” 纪凉看向一旁矮小的女孩,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小丫头:她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专心擦拭她的匕首,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漠与疏离,她好似根本不关心是否会被认可,又好似是笃定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一般。 纪凉蹙着眉,指节抵在佩剑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然后又妥协似的放松,只叹了口气:“尚可。” 李元瑾终于抬眸:“纪先生说话算数?” “尚可……提点一二。”这是纪凉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好。”李元瑾作揖,“那就请先生言出必行。” “小女先行告辞。”语毕,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翠竹居。 穿过竹林,李元瑾才长舒一口气。摊开手掌,她已是紧张地出了一手汗。 李元瑾:活着真难。 “生活总是充满惊喜”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李元瑾遇到的并不是惊喜。 返回的路上,她本是盘算着之后的棋路,谁成想,还没走到太学,她就看见满头大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阿罗。李元瑾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小,小姐!出大事了!少爷,少爷他和二皇子打起来了!” 闻言,李元瑾眉头紧锁。她不多问阿罗一句,便提着裙子向太学跑去。 李元瑾和林非鹿是同时到达太学门口的。 冲进门时,入眼的便是奚行疆与二皇子林济文扭打在一团的景象。一旁的太傅急得手足无措;冲上去劝架的林景渊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战争;林廷和林倾拽着几人的胳膊,试图将他们分开,未果。 “奚行疆!” 奚行疆背对着李元瑾,林济文被他摁在地上,脸上青紫交织。听到她的声音,他才松了手回头望着她。她这才看清,他的脸上也挂了彩。趁此机会,林廷与林倾连忙将几人分开。林非鹿也冲上前去,关切地看着林景渊。 奚行疆挣脱了林倾的手,愤懑地站起身,朝李元瑾走去。他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我没有挑事。”他气得眼眶通红,手紧紧攥成拳头。 “嗯,我知道。”李元瑾的双手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掰开了他的拳头。 “奚行疆,你不是能耐得很吗!来啊,接着打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几个脑袋来抵!”林济文挑衅道。 李元瑾一记眼刀飞过去,讽刺道:“这么说来,二殿下有本事啊,一个脑袋上生了十个嘴,怪热闹的。” 林济文额上青筋暴起:“你个野丫头竟敢侮辱本皇子!没规矩!”骂完,他又继续对着奚行疆道:“奚行疆,就这贱丫头,你们全家这么护着她!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她是你爹在外留的野种!” 此话一出,李元瑾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没脑子的揪着她的出身说事才惹得一顿打。啧啧啧,这不是活该吗? 林济文还不消停,补的一句更胜一句过分:“奚行疆,你娘还真是可怜啊,帮一个外室养孩子,还得对着个野种赔笑脸,真可悲啊。” “啪”一声脆响,林济文结结实实地挨了李元瑾一个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掌扇了过去。她是习武之人,一掌下去的力道并不小,对于娇生惯养的皇子来说,更甚。林济文彻底被打懵了。 “呵,我还不知,二殿下竟有食粪的癖好。”李元瑾冷笑,“真臭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走回奚行疆身边。 奚行疆还十分贴心地拿出帕子为她擦拭掌心。 李元瑾看着奚行疆的眼睛,调侃道:“奚行疆,你跟臭虫置什么气?” 奚行疆怔愣一瞬,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笑道:“那臭虫寻着味儿落到二殿下的嘴边,有损殿下威严,我自然生气。不得已,伤了殿下,真是抱歉啊。”说着,他还回头对着林济文扬了扬眉。 林济文这才从那两巴掌的冲击中清醒过来,正欲骂回去时,余光却恰好落在门口的人影上,瞬间吓得噤了声。在他和奚行疆扭打起来时,他给随侍使了个眼色去搬救兵。按理说此时出现在门口的应只是他母妃淑妃才对,却不知怎的,叫奚贵妃也一同出现了。 奚檀鲜少过问是是非非,但只要事情与她的家人有关,她必不会缺席。今日也是赶了巧,林济文的随侍完美地撞上了锦云宫的宫女。顺藤摸瓜,恰好让奚檀与淑妃在太学门口碰个正着。还没进门,“贱丫头”“野种”这些词就不偏不倚地钻进了奚檀的耳朵。她漫不经心地扫了淑妃一眼,抬脚跨过门槛。这一举动,放在淑妃眼中,意味着那位素来不好惹的奚贵妃娘娘要发怒了。 “行疆,莽撞了。记好了,打虫要用称手的器具。”一如既往凉薄的语气,让奚行疆与李元瑾心安。奚行疆看向奚檀时,眼中再次渡上笑意:“侄儿谨遵姑姑教诲!” “至于二殿下。”奚檀的话锋猛然一转,“不妨解释解释什么叫作‘野种’?” 林济文不敢动弹,此时的他,似是被狩猎者紧紧盯着的猎物,稍有不慎,横尸当场。奚贵妃后侧的淑妃也一样惊恐,她无法开口为自己的儿子辩白,不能也不敢,只得闭着气,祈求般望着奚贵妃。 “二殿下,为何不说话了?”奚檀俯视着林济文,一字一句都震慑着他的灵魂。 奚檀忽觉身侧有一股微弱的力量牵动着她的衣摆,她回头才发觉,李元瑾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她抬头看着她,无声地摇了摇头。奚檀明白她的意思,不是息事宁人,而是不必闹大,小姑娘不想她为这等事惹一身腥。奚檀轻轻摸着她的头,然后环视一周,她的视线最终落到淑妃身上:“今日之事,我家瑾儿不追究;念在初犯,本宫也可就此揭过——日后,都管好自己的嘴!”这话,与其说是在警告淑妃,倒不如说是警告了在座所有鄙视李元瑾身份的人。 语毕,奚贵妃对奚行疆和李元瑾做了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又对着太傅点头示礼,做完这些,她才转身扬长而去,与淑妃擦肩一瞬,她偏头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有所低语。旁人不知奚贵妃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看到淑妃在奚贵妃与她擦肩而过后瘫软着抠上门框,以此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目送着淑妃在宫女的搀扶下带着林济文离开后,太学才再次静了下来,不过这课也上不成了——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闹剧中。虽然大多数人都对奚贵妃的事迹有所耳闻,但今日一见还是免不得被吓了一跳,心有余悸。而林非鹿就不一样了,她被这位传说中的奚贵妃帅了一脸,不仅没有一丝害怕,还对奚家人生出了很大的好奇心,看向李元瑾时更是满眼的光。 古朴的钟声响起,下学了。 听着钟声,李元瑾恍然惊醒。 剧情变了!原著中,林非鹿与林熙今日应该发生了一次冲突,因这冲突,林非鹿与宋惊澜的关系更进一步。而现在,林熙因“邪祟事件”卧在昭阳宫,宋惊澜因“邪祟事件”被禁足……不对,从“邪祟事件”开始,一切都开始“错位”了……剧情在脱轨,在不断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未完待续————————— 文末bb:时隔一个月我又回来了,高三牲很忙,谢谢各位读者不离不弃等更催更,也谢谢你们喜欢《繁枝锦年》,看到自己写的文被越来越多的人喜爱、期待,我非常高兴。但是,高三牲真的没什么时间码字,不是我不愿意写也不是我执意拖更,是我真的没什么时间写,所以一次更新之后会间隔很久再更,所以,请不要催更了。非常感谢,也非常抱歉。 不弃坑!不弃坑!不弃坑! 不拆官配!不拆官配!不拆官配! 请放心食用。 如果真的很期待后续剧情,可以在评论区反应,我会根据大部分的反馈来考虑是否建一个粉丝群。 感谢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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