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言心异国恋的双向奔赴，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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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庄凡心驱车前往机场，走到航站楼的时候，飞机正好降落在停机坪。

他想着飞机餐冷掉的面条和干巴巴的面包，越想越心疼，于是临时去了躺超市，左右拎着两大袋，气喘吁吁跑来接顾拙言。

庄凡心四处张望，踮着脚去看人群，没有，还是没有......

可身旁的一对小情侣已经在接吻了。


他逡巡在人群外，有点失落，决定转移阵地，回身却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庄凡心小声抱怨他磕红的鼻头，突然出现的顾拙言将他揉进怀里，低下头含一口他的耳垂，按着肩膀左看右看，失笑道：“庄凡心，你裹得像只企鹅。”

庄凡心只知道高兴，看起来傻乎乎，很好骗的样子。

顾拙言扣着他的手腕进了电梯，把他撑在怀里，端的是两情相悦，黑洞般吸引住了庄凡心的目光。他大胆靠近，贴近唇畔将吻欲吻，袋里的法式面包在翻覆间露出来，戳到了顾拙言的腰。

顾拙言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马上新年了嘛——”庄凡心凑到他耳边，用俏皮的尾音勾道，“带你私奔啊。”

顾拙言的回应是曲起手指，再次刮了刮他鼻尖。


/2/

从洛杉矶到旧金山，他们沿着海岸线，车辆行驶在被誉为最美的加州一号公路。

时差十三个小时，顾拙言很庆幸自己赶上了美国学校的假日，他和庄凡心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也并不希望这会成为新年的第一个遗憾。

他瞥见对着手机屏幕眉开眼笑的庄凡心，既觉得吃味，又想到对面是庄凡心新结交的朋友，欣慰之余禁不住嘴角上扬，眉头在矛盾间辗转，最终舒展于爱人一个熨帖的小动作。

庄凡心打着哈欠关掉屏幕，余光瞥见顾拙言搭在一旁的手，于是悄悄将左手覆盖在上面，再沿着缝隙钻进去十指相扣。

顾拙言一本正经握着方向盘，反手将庄凡心捏在了手心，相贴的肌肤摩挲出薄薄的汗意，庄凡心打开车窗，被迎面而来的海风吹乱了额发。

挑个沙滩野餐，再面朝着大海接个吻，庄凡心美滋滋地盘算着未来几天的行程，被咸湿的海风吹得眼前发昏，头一点一点沉下去，然后磕在了玻璃上。

顾拙言早有预料，提前给他关上了窗，被庄凡心这倒头就睡的本事逗得哭笑不得。他将车速放稳，偶尔的颠簸像摇篮床，庄凡心就在这样节奏里，睡得几乎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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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庄凡心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窗外日薄西山，驾驶座的门大开着，顾拙言已经不见了。

海水映着将暮的天色，一笔一笔誊抄进庄凡心的眼底。

他倏地坐起身，毯子滑落到地上。    

贝壳白的沙滩被日落染得鎏金嫣红，顾拙言靠着车，长腿交叠，嘴里含着半块薄荷糖，庄凡心踱去他身前吻他，他牙关一松，就被坏心眼的小猫全偷了去，顾拙言掐住这只馋猫的下巴，去尝他唇里的糖味，薄荷带来的微微凉意在舌尖的纠缠下，几乎烫得快要融化。

庄凡心无辜地闭了下眼睛，好像刚刚使坏的人不是他，顾拙言将他抵在车窗上，去吻他脆弱的喉结，庄凡心微昂着头，眼里盛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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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不适合厮磨。

至少庄凡心很苦恼，他明明和顾拙言一前一后，踩着浪花捡贝壳，海浪打在脚踝，将他推向顾拙言的怀里。

他们视线交接，唇舌突然吻在了一起。

再然后，像电影猝不及防的转场，他们辗转回了酒店，从玄关到楼梯散落一地的衣物，庄凡心在落地窗前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衬衫，顾拙言低下头和他接吻，去偷他剩余的全部，却越占有越贪婪，薄冥的夜色掩住顾拙言低垂的眼，深处藏着对甘泉的渴求，渴望到泛起赤色，船桨颠簸着水轻轻一晃，便敞出一个春宵的轻梦。

庄凡心陷在地毯里，顾拙言透过窗户的倒影，看见他眸中轻雾弥漫，他握住庄凡心的腰，像伦敦四月的阳光一样稀罕他。

 

如今美人在他怀里，顾拙言不愿太快“铩羽而归”，他放慢了节奏，刮着庄凡心的骨肉，看他在浪/潮尖环住他的脖颈，唤他哥哥，求着他快一点。

顾拙言偏头吻他耳廓，笑骂他小浪/货。

庄凡心无意识地用腿圈住顾拙言的腰，受不了时就讨饶似的蹭一下，希望他快点饶过可怜的自己。

但在有心人眼里，这跟撒娇有什么区别。

顾拙言叹口气，在他庄凡心的耳边喃喃道：“宝贝，你害死我了。”

那之后乃至漫长的后半夜，庄凡心一瞬间以为自己失控了，城市上空放起了烟花，他终于被允许解脱，庄凡心紧紧抱住他，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软着嗓子喊“顾拙言”，过了会又呜咽“你坏”。

 “庄儿，看着我，别怕。”顾拙言吻了吻他的唇角，哄孩子似的拍他肩，安抚道，“我在呢。”

庄凡心却拦着他，顾拙言进退两难，怕他又犯病，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一时手忙脚乱，只好捧着庄凡心的脸颊，吻他的鼻尖和眼尾，无奈道：“宝宝，你也可怜可怜我吧？”

庄凡心在满足中得到慰藉，坏小人在他耳边讥嘲，催促他逃离这虚幻的真实，它尖锐地告诉他沼泽里长不出玫瑰，这里只有纵生的荆棘，长满倒刺的藤蔓，它们会缠住爱人溺毙的鲜血。

可他不想顾拙言溺亡，他想陪他去看人间的太阳。

 

顾拙言在煎熬，磨着后槽牙将人抱到浴室，这一次很温柔，温柔得庄凡心几乎控制不住，扼着他的长臂是这样的暖，让他松不了。

如何能松得了。

那是他的浮木啊。

 
浴室升起的水雾掩盖了脸红心跳的暧昧，五指印随着热流去了，灯花化为一丝轻叹，与新年伊始的白昼相缠着消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