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搬搬 搞了奇怪的paro 延续原作设定瓜霆没变,假设靓仔是好久之前就已经和太岁连接上了,平时会吃点恶灵喂太岁但会保持清醒,只有中元节当天会完全变成太岁【其实就是想搞点夫夫联手罢了】 大清王朝酒店诚挚为您服务 傍晚的街道不负盛名热热闹闹,暖色的灯光映得街道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香气四溢的小食,晚间的生意总是好的。 鹿一一和家里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飞到了广州。她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地在南亭的西社大街上漫步,天早就暗下来了,说来也是她倒霉,来时路过一片老房区被门口台阶绊一跤磕破了膝盖,念叨着真晦气不大开心地看了眼那件屋子,这老屋大概许久没人住让她觉得阴森森的,干脆快步离开去了附近。 夜晚的西社大街人不多,大多是些猫猫狗狗在散步,走了半天没见到什么旅馆心里直犯嘀咕,指路的大叔别是骗我的吧。 “大,大清王朝酒店?” 有些破旧的门匾上的字告诉鹿一一这是一家酒店。可这酒店也太破了吧,连个招待员都没有估计不是什么正规店,这样想着她拖着箱子咯噔咯噔地准备再去周围找找。 “美女住店?” “啊!” 鹿一一被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她缩紧肩膀猛地回头正对上穿红色T恤的青年。青年有一张漂亮脸蛋,红色的圆眼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有点眼熟,他笑着和鹿一一打招呼,“时候不早了,就在这住下吧,收费很贴心哦,明天再去找别的地方住吧。”青年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尖尖的小虎牙让他看上去倒是有些可爱。 鬼使神差的,她答应了。 “404,你就住这里吧。”青年带着她打开房门,窗帘被风带动掀起,窗外一片车水马龙,灯光如同倒映在地上的银河闪烁,“晚上早点休息,记得锁门关窗哦。” “好,好的老板。”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穿的少,鹿一一觉得有些冷,不禁打了个寒战,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外套。 暖和多了。 身后的门缝里,一只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 中元节刚过没多久,高影和关霆打一架消耗不小,这会躺在神龛里修养,太岁也安安静静地蛰伏在他身旁,关霆坐在一边看书,高影翻了一会滚到他身边把脑袋舒舒服服压在他腿上。 “瓜霆,你这次下手也太重了吧。” 他拖着长音倒在关霆腿上撒娇般地乱扭,微凉的手掌贴上他的心口把他稳稳按住。 “使命所在。” “这话听了几百年了,能不能换一换?” “……” 谈恋爱归谈恋爱,中元节镇压太岁关霆从不手软。 早在民国时期高影就和关霆保持着这种关系。高影是太岁选中的“容器”,而关霆是镇压太岁的“刀”,平日里高影可以抑制住太岁,但中元节是一年中太岁最强的时候,他借着高影这个“门”出世作乱,关霆是通天之人,是刑太岁,镇压太岁是他命中注定的责任,他有他不得不做的事情,可太岁不会死,太岁只能被封印,所以才造成现在每年中元节都得苦战一番的局面。 这种纠缠不休的关系维持了两百年。 关霆“杀”了高影两百次。 对于现代科技社会,高影适应的极好,甚至还有一个拥有不少粉丝的直播账号,他枕着关霆的腿拿手机看漫画,结果手上一滑,手机直接砸在他鼻梁上疼得他直嗷嗷乱叫。 “聒噪。” 说是这样说,关霆还是腾出一只手给高影揉了揉鼻子。 “嘿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青年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关霆怀里打了个滚,一脸餍足笑得像门口吃饱了的大橘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自上方传来,高影停下和关霆嬉闹的动作仰面朝上,直勾勾地看过去。踢踏声没响多久便停住了,接着是拉行李箱的声音,伴随着上面人离开的动静的是一声声轻响——“啪嗒……啪嗒……”像是黏糊的口水从高处落到地上的声音。 关霆放下手中的书顺着声音向上望。 刚才还很安分的太岁突然躁动起来,几条红丝扯住高影的胳膊向上催促他上去,关霆握住他的小臂太岁触电般褪离。“瓜霆。”高影咧嘴一笑,“太狗今晚加餐。” – 鹿一一屏蔽了父母的号码和微信靠在床上玩手机,和朋友交代过自己的去向她打开了直播网站,正在主页随手翻看突然想起为什么觉得老板眼熟了——这个老板是个主播嘛。她翻着自己的观看记录找到了“镇湖北王”这个主播点了关注翻进他的主页看起来。 老板叫高影是广美毕业的,他的直播内容主要是画画+闲聊+偶尔出镜的男朋友。老板喜欢画古代精怪,通常一边画一边讲精怪的故事,男朋友据说是八旗子弟后人,粉丝喜欢管他叫王爷。 说起来她今天只看到了高影还没见到王爷呢。 屏幕里的青年拿着画笔在纸上随意地勾画,说没想好画什么妖怪就来画画男朋友,弹幕里一阵唏嘘“男朋友也算妖怪吗”,青年抿嘴只笑,没说话。 鹿一一戴着耳机看得上头,没注意时间早就过了十二点,还因为高影的几个俏皮话笑了半天。 屏幕上突然跳出转移动流量的窗口,紧接着屋子里的灯光呼地一下全熄了。窗外惨荧荧的白光打在她的脸上,手机自动跳转到了高影很久之前发布的一个回放。 入耳是一阵鬼叫,吓得鹿一一把手机扔了出去,耳机从插孔中脱离。屏幕上一片花白,高影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奇怪的尖叫像是被按下了音量加键声音一路高升仿佛没有顶峰般刺得鹿一一耳朵疼。她捂住耳朵蜷在墙角,窗帘随风飘起。 窗帘。 她瞪着半开的窗户,忽然想起了高影的话——“记得锁门关窗哦。” – 到十二点是漫长的等待,高影闲的没事干,靠着关霆玩他头发,辫子在他手里被拆开又随意地编起来,拿着不知道哪儿来的艳俗色的丝带在镇南王的发辫上系蝴蝶结,一看就低廉的亮粉色带子和关霆墨色的长发交缠在一起,从肩膀处的头发开始到发尾结束高影打了好几个花结,远看像是他长发开花,滑稽得不行。 关霆不理他他干脆放开了玩,一会把长发盘起来一会又绕在手臂上,头发被他“折磨”成千奇百怪的模样就差拿来翻花绳。高影哼着歌明显心情不错。 “这么高兴?”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既然来了店里就得留下给太狗加餐。”编好的长辫被高影拿在手里把玩,还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了朋友圈,重瞳子一如既往地拿了首赞还配上了一连串爱心回复,“太狗吃饱了就不会吵着跟我要吃的。” 手机左上角的时间跳成了四个零,高影收起手机站起来,尖叫声自上方传来。 “美女没有记得我的叮嘱。”他略显遗憾地摇头,“为什么不关窗户呢?” 黑影顺着窗户爬了进来,鹿一一惊恐地蜷缩在墙角几乎要吓晕过去,赤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臭味,她看见口水滴落,一滴,一滴,越来越近,鹿一一尖叫起来,一声巨响后高影破门而入。 “美女你怎么不记得关窗呢?” 高影俏皮的话并没有使鹿一一得到安慰,她依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黑影更近了。 “老板小心!” 尖长的指甲刺向高影的脖颈在即将收紧时堪堪停住,一股巨大的拉力把它甩了出去狠狠嵌入墙面里。 穿着清朝官服的男人拎着一把荧绿的刀出现在了高影的身边。 “瓜霆这什么?” “普通的食人恶鬼。”关霆轻转刀柄,刀背对着身边的高影,“不过吃了不少,难怪太岁会感兴趣。” “吼——” 食人鬼怪叫着冲过来,鹿一一尖叫起来躲到了高影身后。 “老板,你你你你你,你男朋友,可可可可可靠吗?” 她声音打颤,浑身发抖,高影倒是无所谓地安慰她:“安啦,你看他拿的那把大砍刀就知道他一定是好人了。” “拿,大砍刀的,一般不,都是黑社会吗?”鹿一一颤着嗓子问道,她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可怜兮兮地躲在高影身后,“老,老板……我可以退房吗?” “退房可就没人保护你了。”高影起身挡在鹿一一前面,被砍伤的食人鬼的血液溅落到高影的脸上,关霆分出注意力看了眼高影,暗色的血液沾在他的眼底,偏偏他还面带微笑,红色的眼睛俏皮地向他眨了眨。 食人鬼猛地冲到了高影的面前发出桀桀的笑声,它与高影几乎是面贴面,高影都能嗅到它嘴巴里腐臭的血腥味,他当即敛了笑表情有些僵硬。 荧绿色的刀“锵”地穿透了食人鬼的脊椎将他钉在地上,下陷的五官正对着鹿一一,黑洞洞的嘴巴张着向外淌着血水。 “噫——好恶,我不想用嘴吃他。”高影恶心吧啦地用脚踢了一下食人鬼的脑袋,那物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牙齿咔咔作响,气急败坏想要咬高影。 “这也,太吓人了吧……”鹿一一瘫坐在房门边一手揪着高影的裤管,从他腿侧探出脑袋看着正在地上扭动挣扎的食人鬼心有余悸。 一直握着刀控制食人鬼的关霆突然抬眼看了看她。 碧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却叫她心生寒意,直觉比那食人鬼还要可怕。 “放心你不会记得的。”高影又恢复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站到了鹿一一对面蹲下身子。 “啊?为,为什么啊?” “因为,”鹿一一觉得她一定是被吓得产生幻觉了,高影的额头上凭空裂开一条口,忽地一下变成了一只眼睛,猩红的眼珠盯着她看,老板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额上的第三只眼眨巴了一下,“404 no found啊。” – – 鹿一一昨晚睡得很不好,她把这归结于酒店的床铺不够舒适,害她做了噩梦。 起床顶了两个黑眼圈,蔫蔫地下楼退房。 这一次她见到了王爷。棒球帽遮住大半张脸,后面的长发束起,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高影歪倒在他身上噼里啪啦按着手机,见到她下楼还挺愉快地跟她打了招呼。 “早啊美女!” “早。”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拖着行李箱略显疲惫。鹿一一不准备多待,结了账就要出门。 “美女给你这个。”高影跟在她身后递上了一张折叠好的黄色符纸,“纪念品哦,外面不安全早点回家吧。” 鬼使神差地,鹿一一接过了这明显是封建残余的符纸,上面朱红色的咒语看起来像是刚刚写好的。 “谢谢。” “哎呀,不客气啦!注意安全啊,美女拜拜!” – – 鹿一一在回程路上又一次打开了直播,正巧,酒店老板正在直播。 镜头对着穿黑色T恤的男人,他侧着脸,并不看镜头。高影嘻嘻哈哈和弹幕聊着天,一手拉着那位王爷的手。 “嘿呀,我们今天来画一画食人鬼吧,就是长得挺恶心的。” 鹿一一不由地打了个喷嚏,再睁眼时王爷已经转过来正对着镜头。 绿色的眼睛盯着镜头,鹿一一却觉得他透过镜头在看着自己,和弹幕里热火朝天喊着“王爷看我了”的粉丝不同,鹿一一只有一阵恶寒。 口袋里的纪念品突然热了起来,跟在鹿一一身后的黑影猛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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